单于,远迈不群
颤栗:
老洒·江勋 发表于 2009-07-01 04:08:01
颤栗
——为MJ而作。
我是天上的人,
我一站上去,人类就是一座空城。
此刻,所有失败顺理成章,
悲伤如大雾弥漫,
暴雨和风筝在讨论降落。
而我在南京南京为孩子们写情书,中毒,
唱歌,跳舞,
傍晚,所有嘉宾被我的绯闻吹到太平洋边缘,去嗅我三千里桃花。
我病了,
在宫中服下地球这颗药丸
2009年6月,我毁于成熟。
一壶浊酒送残春,半把芹菜送自己。
老洒·江勋 发表于 2009-06-25 01:49:52
老子不想做人了,想做电脑,IBM那种暴强的天文计算机,天天想这些深远的旧事。
想完了崩溃了之。
落子之初太仓皇
老洒·江勋 发表于 2009-06-09 00:46:20
落子之初太仓皇,不近楼台已神伤。
今晚又加班到这个时间。没有觉得累,长久的黑暗已经让我适应了无光的寂静。无声暗藏唏嘘。
经常的加班,加班到了强迫症。我前天想,为什么这两年越来越铁石心肠,就因为夜晚比白天漫长,加班让我把自己深深窝藏。
妹妹晚上打来电话,说起童年事,说我外出念书那一刻,她一个人躲在屋里不出来,妈妈说,哎呀小三儿舍不得你走哦。。她又追我到石阶下,抹了一鼻子的泪;我第二年离家,她还是哭,非要跟脚,一路颠颠簸簸的到小镇白花,返程之前在小镇的三岔路和爸爸吃面,一边吃一边哭。唉,,,,这么大了,净学会了哭。我上大学的时候,她还是哭。
她说,你晓不晓得,你送我去昆明读大学,给我张罗这个那个,买被子,盆子,铺床,后来我们去吃饭,吃完就去买鞋,买好了就送你去做公交车去机场。你刚一踏上共交车,不晓得咋个的,我的眼泪水突然就收不住的流出来了。后来那天晚上我回去还迷了路,作了两趟公交车都回不去学校,只好打车回去了。
她还说起99年妈妈去广州打工,她说每天从乡上读书回家,无论多晚,家里都有一堆活等着。至今左手手指上还有很多一条条的痕迹,都是刀伤。“不晓得咋个的,那个时候总是要切到手,不晓得切掉了多少指甲和肉”。有一天回家已经黑了,心想,今天总算没有活了,没到家,对门山的人就喊开了,说爸爸留下话,让吃了饭去杉树坡挖红薯。那晚,是打着火把上山的,我知道爸爸是个粗汉子,刀山火海都不怕的,何惧森林和坟地,但妹妹会。她叹了口气说,那个时候背一背篓的红苕,手里还拿一把锄头。“你知道,杉树坡也很陡,不好走,手都是麻的。”
我已经听不下去了,我遮着话筒,眼角的泪水顽固的浸出来。
我常想,妹妹吃的苦,也许比我还繁多。而她却说,可是我感谢农村的生活,是哪些痛苦的经历让我不再怕其他的痛苦。
至今我都以为,这是我们这一贫瘠之家最珍贵的品质,奋不顾身的投入美好,但从不怨恨遭遇。
而我要真诚感恩上天的是,我们一家人从未生过不可救药的大病,也许这是勤劳换来的赐予。
现在我们不都已经好了么?是的。
谨以此,献给我的小妹们。一日为兄,三世为兄。
愿每个人都获得尘世该有的幸福。
夜深忽梦少年事
老洒·江勋 发表于 2009-06-04 01:52:37
不到上海不成名。
莫名想起这句话,这是邱如白对梅兰芳说的,也是某人对某人说的,不是我说的。
我去过上海,我还没有成名,我回去看着我的兄弟姐妹们,比成名犹痛快淋漓。
今夜大雨瓢泼。广州大道彻底水浸。在我去上海之前,广州轰轰烈烈的下了一个星期的瓢泼大雨,哪些鹅毛大雪般的暴雨,仿佛有震铄古今的凄美或悲剧从天而降,让这个世界没有容身之地。
28晚1点抵达虹桥机场,下飞机就收到短信:你给生活一份快乐,生活就给你一份快乐。我问你,我给生活一份爱呢?
11点,从江苏路下高架辗转抵达衡山路。我很奇怪,eastlang和liuxue天天守着衡山路,却没有去做尼姑,也没有去腐败。
只有在上海我才见过6条马路相交的格局,我后来想,这挺像雪花的。上海浑身就是梧桐树的味道,总让人容易泛酸和泛腐。
我曾不止N次的表达我的陈词滥调,艺术纯属自虐。广州和上海的区别是什么?广州从来不曾出过文豪,你知道为啥子么?广州没有四季,没有春秋之伤,绿得让人腻歪。
和两位公子去吃夜宵,我感情泛滥的评论两个城市,上海没有夜生活,也没有野生活。Liuxue说,往下走两条路就是宝庆路。宝庆路,近来有从良的意思,近来又否决了从良的追求。谁要是认识一个叫徐翔的家伙,专门操作资本市场的江湖土匪,请通知我。昨天江苏阳光又被他狠狠摆了一道。
Eastlang剃了小贝的鸡冠头,像充了血,这兄弟还是小,还是可爱兮兮的。Liuxue引狼入室,供出了珍藏一年的茅台酒,说有四五两,我看顶多只有3两,伤人哪。两杯下肚,两杯啊,同学们,liuxue就梦见了童年和情事,困了,他自己和自己困觉去了。
一早醒来,给张业松老总打电话,他好歹是醒了,这么久的单生麽有改变其正确的生活。他说我在湖南,刚从三峡回来,三峡之前我刚从重庆开研讨会回来。他说,三峡已经消失了,灭亡了,现在叫三湖。他说你是主编了,你让你的人去调查下三峡工程对三峡库区社会人文形态变迁的根本性影响,我说我不是主编哪,他说哦你还不是主编哪。
李白放到今天就是牟其中,他说,两岸猿声啼不住,轻舟已过万重山,想象力压过离愁别绪。张老板说,不可能再有猿声了,两岸的森林带已经消失了。
我突然伤感起来。我去过三峡,那下让人潸然泪下的文人典故消失了,我还去看过小三峡,还是看见过猿猴的。
后来,我就去瑞金医院看崭宝宝。我要戴着口罩才能靠近他的病床。我要等很久很久才能等他睁开眼睛。我最后说,要有力气了你就撑起来看看窗外,外面有树木,花草,有高楼大厦,有大上海,总有一天是你的。。。bless。上帝,请赐予他超能量。
晚上邀约了一帮人等,在浦东的,杨浦的,虹口的,和男人厮混的,和女人拉锯的,宅得无计可施的,孤独得一塌糊涂的,巨YY以致皮肤过敏的,都来了。感谢你们!我们回到了过去。
Mayue回到了淑女时代,行道迟迟;蝈蝈走得更远,直接回到了30年代的上海滩;0211男人们最踏空的事情是没有追许莹,wangfan终日饱食,思淫欲;老顾仙风道骨今谁有呀今何在。。。哦,不计其数。
感谢大家的到来,虽然很仓促。
我对wanglinni说,每一个人都是一个恶魔,只要你把打开。
无美不女人。美人依旧。
临走的晚上,去复旦踽踽独行,电话也是打不通的。在步行街罗森买了两瓶哈尔滨,在椅子上差不多黄粱一梦了。
在南区门口居然被卖炒饭的老乡认了出来。天哪,几年过去了。
想再去看看南区操场躺躺,去32号楼下面的草坪看看,去31号楼通往的开水房的草径走走。走到门口,又生出怯意,于是又掉头走了。
后来在国顺路来来回回走了很多趟,国顺路100号,进门的第三排宿舍,停自行车的地方都还记得。
后来又去了财大。
不让一个人怀旧是不是很残酷?想想1995年,是14年前的事情;2002年,是7年前的事情;2003年3月,是6年3个月前的事情;2006年6年,是3年前的事情。毕竟老了吧,最擅长学习风波。没有什么比代价更让人回忆。
夜深忽梦少年事,梦里花落知多少。
为房地产而哭吧
老洒·江勋 发表于 2009-05-15 00:26:11
为什么呢?老洒说,很多儿女情长的人读了都咬牙切齿。
地产新秩序
江勋/文
"大资金看多银行,做空银行,看空地产,做多地产。"地产股是补库存行情之后,基本面回暖的最大寄托,也可能是最后补库存的行业,由此成为大资金驻扎最深的板块。
周一理财周报编辑部开会,研究行情,拍板做地产板块。周五,地产股暴动比我们想象更早的到来。
而本期为了定义这个专题,编辑部也争论了好久。后来简单明了的叫这个名称,以展示本轮调整过后出现的新格局。其实这个格局上周《财务机要》特刊"地产投资价值30榜"已经呈现。
其实我们最初的定位是,大资金围猎地产股,我们得到不少消息,资金在慢慢朝地产围拢,在人们仍然还担忧地产昙花一现的时刻,这到底是为什么呢?
地产照常升起
周五一战,有做私募的朋友说,地产把最精锐的游资都抽调过去了,这当然是江湖上的话。不过机构持续押注地产已经有那么一阵子了。
理财周报是全国第一家为地产"全面复辟"的媒体,读者一定记着《地产内参》那一回合,我带着部门同事奔赴一线调查,比很多机构的抢先喊出"超配"。我记得那时我跟北京一位业内蛮有影响的分析师聊,他很警惕,他说越疯狂的时候,就越要警惕,他的一个重要逻辑是,本轮经济调整幅度比1998年大得多,凭什么地产就能毫发无损地回暖了?
前几天我再跟他聊天,他已经比我乐观。但是问题还是老问题,我想很多人都和他一样在为这个问题苦恼,为什么这一次地产这么经得起折腾?
有两个说法,第一个当然就是为了稳定经济,拯救周期性行业,房地产行业是必然要放水。建材、化工、有色这些行业等到花儿也谢了,始终不见明显好转,搞得市场炒股变成了炒期货,不是因为地产开工率不行么?最近钢铁开始萌动,不就是地产和基建有所带动么?
第二个逻辑是说中国的地产市场赌性很重。大量人买房的目的是为了投资或储蓄保值是房价持续高涨的主要原因。这种情况下,房价涨多高都会有人买,因为只要房价在涨就说明购买是合算的。为什么中国是这样,因为中国没有像西方一样征收厚重的财产税。
照第二个逻辑,只要课以重税的地方,地产就不会有大的泡沫,事实上我们现在知道,美国的泡沫吹到了何种地步。所以我想还是钱的原因。美国人手里的钱太多。
那么,中国人到底是有钱还是没钱呢?一个基金公司的朋友跟我说,只能这么解释地产前期的大幅反弹,中国人的储蓄存量太大,购买力的弹性很强。但中国人连完善的社会保障都没有,你敢倾囊而出买房子?
所以最近任志强炮轰是贫富分化推高房价的论调,很合我的胃口。到这里我们再来想想为什么本轮调整地产这么能熬,我们想想1998年前后中国发生了什么。任何一次生产关系的改革都是社会财富的再分配。1998年前后启动的中国大规模经济制度改革,到底创造了多少的财富倾斜,你想知道,我也想知道。
有些逻辑你想都想不到,我姑妄言之。
我曾经有一个恶毒的想法,想调查一下近10年来中国购房者的身份结构,有多少来源于权贵阶级和权贵资本。
我曾经有第二个恶毒的想法,想调查一下近10年来中国购房者的制度结构,有多少是为了一张结婚证(没房子非不让你结婚,让你“非法同居”,你知道为啥吗?为了计划生育。),有多少是为了一张孩子的通知书?中国的户籍、高考、计划生育“铁人三项”制度,到底在多大程度上喂肥了中国地产?
成群结队的喜欢YY的经济学家们都被打闷了,但我想,上述两个调查的结果,也许可以回答上面这位分析师朋友的不解之谜。
说一千道一万,就是这个意思,不管你愿不愿意,中国的地产照常升起。
关于专题的几点
另外有两三点需要做一个说明。
第一是,根据国家统计局的数据,尽管今年第一季度我国房屋新开工面积有所下降,但施工面积、竣工面积和房地产开发投资均有所上涨。我再想,这么多行业都发生过补库存行情,就地产还没有,这一轮是不是?
第二是,请你关注我们保利地产的报道,关于这位新的地产偶像,这是系列之一,本次采访保利地产的宋总和我们都是意犹未尽,精彩报道后续有之。
地产当然在分化,万科4月销售量环比年内首降,万科已经连续3个月没有增加新项目,表明万科在继续坚持"量出为入"原则,对楼市回暖依然谨慎,万科也在形成自己的谜团。
第三,上周地产投资价值榜单,由于特殊原因,个别总分数据的拷贝处理上有些瑕疵,本次奉上修正后的版本,请放心,这不影响最终排名。
我是皇帝
老洒·江勋 发表于 2009-04-19 06:18:51
加班,从周六穿过,一不留神就到了周日的早上六点半。所以索性就来写几句。
在广州大道中289号的1925室望出去,广州一片灰白色的迷蒙,跟衰退期的情欲一样,让你欲言又止。
一时想起这两句谒语来:白鸟淹没,秋水连天。
想写一首霸道的诗,《我是皇帝》
我是皇帝
我啊,我就是个皇帝的命,
天下事都要我来操心。
我在漫长的黑夜里朝你们写信,批折子
我把天下粮仓一齐向你们打开,
撑死你们。
我养了三千个妃子来杀死爱情,个个跟孙二娘一样
灭绝人性。
我真不知道该爱谁。
朕每天换一套龙袍,
每天都有擦不干的老泪。
衣襟还乡
老洒·江勋 发表于 2009-04-01 00:45:58
很久没有回成都了,地震之后几乎断绝了一切关于成都的陈年妄想,一些信手拈来的只是回忆。
这一次回乡,洒家是衣襟渐宽人未老。
这三两月的时间,不是浮世绘就是浮士德。当真是领教了不少人情冷乱。如果站在10年的背景去看现在得到自己,我想我是不是比较清晰一些。每天几乎都拖曳着漫长的身影在广州大道中回荡。我能主导一些人的命运,或者影响。我能看到一些人的命运,不是好的,是坏的。
我还是记下几件事情:
部门报道三两篇名动江湖。
在广州见到了从香港开会返穗的导师张业松,说你呀你呀,现在就是一城市小青年。我进化的这么慢?
2009年年会,做《年度策略报告》一则,如雷贯耳。
收到李秀娟从甘肃发来的短信,掀开历史新篇章,曰:儿子已于2009年3月21日9点05分出生,裸重五斤六两,母子平安。
广州人民发往贺电:李秀娟,你开天辟地呀。
待续。
长相思
老洒·江勋 发表于 2009-03-09 21:34:36
山一程,水一程,身向榆关那畔行,夜深千帐灯。
风一更,雪一更,聒碎乡心梦不成,故园无此声。
电视版《七剑下天山》把这首词演绎出了沧浪万千的感觉,那是老洒看看七剑的唯一理由。每当念及这样五雷轰顶的词句,我都感到现代文明的可怕。
不是我故意要犬儒,全球的经验已经证明,工业化绝对是语言的奥斯维辛。从英语、德语、法语、拉丁语,到汉语,每一种语言在当代都被毁坏了。
老洒想了很久,没有想到有哪一个现代汉语在表达思念这个意义上,能比“长相思”这三个字更优美、更锋利、更煎熬。
酒浒传第一回:离离原上草
老洒·江勋 发表于 2009-03-04 15:27:36
酒浒传第一回:屈夫子醉戏杨西施 狠张汤初打原上草
今晚独自喝酒到凌晨两点。想洒家日啖一壶酒,垂然渐老,写段喝酒的故事,也算是一段佳话,总比艳照门、次贷门、增发门要好听一些。日后要能凑成《酒浒传》一部,请道上的朋友炒作一番,也好卖点酒钱养养老。
世人皆知洒家好酒,其实洒家性本善,习酒也晚。高二国庆节后不久,兄弟们叫嚣着要给洒家过生日,一时舆论很盛。不日,大概在下午5点半,我纠集一帮土匪、流氓、宝器(四川话说无所事事却说三道四的人),在小镇的一个地下饭馆觥筹交错。实话实说,那是鄙人生平第一次喝酒,醉不醉已经是假命题。那家酒馆的老板姓王,老板娘总是斜坐在门口,擦着面粉,颇有几分豆腐西施的味道,因为伊的关系,买卖非常好。
席间,西施频频来斟酒唱诺,有个兄弟戴圆眼镜者(现在想来形似谢国忠,纯粹形态对比,不可演绎)颇为离骚,唤作“屈原”,常常在检查班纪律的时候沉吟很久说,嗯我看不行。是日,屈原突然把持不住,执子之手曰:“杨二嫂,杨二嫂……”。豆腐西施面红耳赤,一阵叫骂出去,声如洪钟。
后来我们说,鲁迅对面坐的是蟹黄豆腐,屈原对面毛着一盘,叫麻婆豆腐。屈原受了些委屈,从此洗心革面好好做人,终于考上了师范学院。后来吃水不忘挖井人,三年之后故地重游,麻婆豆腐西施已是满身横肉,唾沫横飞。
屈原说,他在门前徘徊了很久,终于下定决心走上前去,称了二两猪脑顶,半斤猪耳朵,扔下十块钱,头也不抬的回到了土谷祠。因为他,整个班级同学会都笼罩在深深的悲哀之中,我们都为他的阶级局限性而感到深深的遗憾。
那天夜晚,我带领全班在大操场奔跑,山呼万岁,屈原一个人在大樟树下面数星星。那个时候班级男女同学之间的外交关系还没有多元化,但是在那一夜之后,仿佛美苏解体,雨后春笋般的离奇地下情浮出水面。而屈原越加的奔放,一年之后已经成长为一条大鳄,胃口也很大,每当喝酒却挂着眼泪。他终于受不了城里的女人刻薄,不久也归顺我班某女。
后来洒家总结说,如果要上前线,高三五班一定是叶挺独立团。因为后来,人与人之间的恋爱关系,已是长三角的河网般交错。任何一个人的牺牲可能都将殃及池鱼。最让我痛心的是,大二下学期以后的同学聚会完全失去了群众基础,昔日手足,今日情敌,情何以堪?这真是相见不如怀念。
那时候的班主任是张汤,以严刑峻法驰名于四川省宜宾县白花中学。每当周二晚自习第一节课,我们会练习唱歌,我差不多兼了文娱委员,号令同学们唱《冷酷到底》、《爱如潮水》或者《男人哭吧不是罪》,刹那间,不闻女叹息,唯闻女咆哮,叫人胆寒。这让我很没面子。在文科班常常是这样的。
二十分钟后张汤窜进来,说我的原则是棒打鸳鸯打散为止。结果打了三年越打越多。在四川盆地和云贵高原接壤的山地偏僻小镇,一幕幕纯粹又交瘁、漂亮又飘忽,绝密又决绝、徘徊又轮回的初恋代代相传。
诗曰:野火烧不尽,春风吹又生。
